富兰克·阿当斯(J.F. Adams.)是剑桥大学天文学与几何学教授,他是近世代数拓扑学(Algebraic topoclgy)一位杰出的数学家,可惜的是他在1989年1月7日在一次车祸中过世。
他的工作在数学上是很重要,可惜很难对一般的读者解释,可以说他的贡献在一百年之后还会在数学史上像牛顿那样被人追忆。
1986年德国海德堡大学庆祝建校600周年特别颁给他名誉博士学位,在举行颁学位仪式,他必需给一个演讲。他不想用英语讲,同时他感到他的德语不是那么的好,讲来可能所有的人会觉得莫名奇妙。
他是很认真的人,于是就用拉丁语(在欧洲已经几乎是绝迹的语言)。他把演讲稿写好,里面包含了一些笑话,然后请人教他用正确的德国发音拉丁语,于是他很骄傲地用德国音调给了拉丁语的演讲。
他对政治并不太有兴趣,可是遇到一些认为不合理的事他就会起来抗议。在 1986年美国对利比亚袭击。他给美国的朋友写信说:“在利比亚那里,里根总统和撒切尔夫人成功地使你们美国的不沉航空母舰 Airstrip One看上去像一个打手的配角。在事件发生前的那个星期日,我的妻子克莉丝(Grace)和我忙于向我们当地的美国基地提交抗议书,我并且试图对一个全副武装的美国卫兵说明,从打很久以前我就是美国的朋友,我只想看到的是美国为自己的最高利益行事。”
他在1987年写:“我性格中缺点之一,我就是没有像克莉丝所希望于我的那样,在政治上活跃。”
在1983年在波兰华沙举行国际数学家大会。由于西方许多国家的数学家因为政治原因不想去参加。亚当斯参加了,他给没有出席的朋友写自己的观感:“国际会议不是一件坏事,由于许多西方数学家们的缺席,这次会议没有开得像应该的那样好,他们包括许多特邀演讲人,他们已经接受了发言邀请但却不设法通知会议组织者他们不来。波兰人很不喜欢这一点,如果你不告诉人家是在抗议,那么做这些抗议之类的事又有什么用呢?许多发言的人把自己的演讲献给波兰数学家(当然是曾经在或是在监狱中的);这就更受人们的欢迎……”
在他信中他也描写了他的一个怪癖,只要看到眼前有最高的物体,他就想要爬到它的顶端,不管它是座建筑物还是座山。
“我还细致地游览了科学与工业宫,这次数学会议就是在这里召开的……普通瞭望台设在第31层,一般的电梯则开到第33层。再上去另有一部电梯,据推测是为工作人员专用的,它从第33层开到第45层。由于全是爬楼梯观光,所以我能很好了解地形,而且对什么时候电梯没有而只有楼梯也毫不在意。我发现几个更好更合适的瞭望点高高地在楼塔里,这里的鸽子看到了我,非常惊讶。塔的顶部是一个直立管形的钢尖。因为我已经不再去理会所有的波兰文告示,我猜测它们肯定是禁止一切未经许可的人员再往上走,于是就往上爬登上塔尖,直至往上放着一个梯子的地方。”
亚当斯喜欢乡村的生活,他也喜欢园艺。他在海明福特·克莱(Hemingford Grey)的家的后院设计了一座半圆形多年生植物园,在屋子的一边他造了种纸莎草的园池子,有一次一只癞蛤蟆跑来定居,他的女儿凯蒂(Katy)好高兴,说那有紫铜色眼睛的癞蛤蟆是一个可爱的家伙,吃饭要在池边吃,可以好好地不断欣赏。
亚当斯也喜欢做复杂的木工活及涂瓷釉。在1975年他为妻子做一只首饰匣为生日礼物。它用日本栎木,配上很多用暗锁接合的接缝,黄铜铰链和锁,杉木隔底盘等等。为了提防匣子做坏,他同时做了两个匣子的毛坯,一个坏了,另外还可做一个。
第一个匣子开始并不太好,放在集中取暖的屋子,它的盖子会内凹,他把匣子拿出来,把盖子去掉,刨去同匣子其余部分配合不好的地方,最后做好,第二只首饰匣也做得非常好,当拿去作圣诞礼物时,使人非常惊讶它和第一只匣子是很漂亮的一对。
亚当斯过世了,许多人很怀念这位见到山就爬,爬过苏格兰的山,日本的一些山的数学家。这个数学家待人谦和,不会嚣张,可是却爱开跑车,和他性格不相配,最后死于车祸真是令人惋惜。
Written on 28 05月 2008
by 魑魅魍魉 under
数学伟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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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. M.辛格(I.M. Singer 1924-)是美国著名的数学家,曾在麻省理工学院(MIT)及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教书。
辛格在一般微分几何学上有重要的贡献。在1965年日本的京都数理解析研究所举办美日微积几何学专题研讨会,辛格是美国来的十几位代表之一。
在开会空档时间他去参观京都美丽的市容,他进入一间佛教寺庙,看到人们抽取庙签,他也入乡随俗拿了一张庙签。
回来开会的场所,他掏出袋子里的庙签请日本数学家解释里面的内容。
日本数学家说:“您不久可以得到一个可爱的女孩”。
辛格以为这位日本教授知道他的太太在怀孕,因此故意开玩笑,也就不把这事放在心上,可是在后来问了几位其他日本教授,他们也是这样翻译,并且有人说这寺院的庙签是很灵验。
他回去美国之后,后来果然生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儿。他给朋友写信:“日本的庙签真是灵感,说我有孩子,而且还是女孩,真准!”
辛格后来在杨振宁的Yang-Mill方程有很重要的工作,引起许多数学家纷纷研究这方程。
柏特兰·罗素(Bertrand Russell 1872-1970)是著名数理逻辑家,也是一位哲学家,他从23岁开始写作,不断工作75年,共写出一百多本书及上千篇的论文。他在 1950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如果他能再活十年,我相信他会再获得诺贝尔和平奖。
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,他说:“在我的一生中,从未碰到过像从事和平主义运动,这样毫不犹豫地奉献全部心灵热诚的工作,我生平第一次发现了我把全副的天性浸沉到工作的韵律中。”
罗素讲话是很幽默风趣。他的谈话,略带一种滑稽的味道。有一次他对他的议员朋友讲一句令他大吃一惊的话:“民主政治至少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一个官吏或议员一定不会比他的选民更愚笨,因为尽管他们是多么的愚笨,但是总有比他更笨的人会选举他们的”。
第一次世界大战,德国人失败时,罗素就在1915年预言:“一般的德国人,将会设法寻求如何为下一次准备得更好的方法,而且将会更忠实地服从他们军国主义领袖的话。”他的预言:“第一次世界大战导致了独裁专政的恐怖和第二次世界大战”,后来果然发生。
在1921年他来北京大学讲学,了解中国在鸦片战争之后受列强的欺凌,以及日本的军国主义的发展。他回英国演讲,谈“东方问题”作了两项预言:
(1)日本由于人口的压力,会实行扩张主义的政策,侵略中国,并且以后会和美国发生正面冲突,进而演变成全面大战,可是最后将会被美国击败。
(2)中国如果要避免外国的征服,首先必须放弃传统生活方式,并且普遍地发展爱国心及足够的武力,可是这事可能会被发展得太过分,因为中国人平常是冷静的,但是也有野蛮奋激的能力,我们可以想像他们中的一部分也许会变成狂热的布尔什维克主义者。
中国人必须以他们自己的力量去寻求解救之道,而不是靠外国列强的仁慈心,但是最值得担心的一件事是:在中国发奋图强的过程中,不但会发展足够的力量维持独立,而且可能过分地强大到开始其帝国主义的生涯。”
这些话果然在以后大部分实现了。
在1916年,他45岁时由于反战的活动,被“三一学院”免除教职,美国哈佛大学却邀请他去讲学,但英国外交部不给他护照。因此他决定留在英国,以公开演说为他的职业,并且准备好“政治的哲学原理”的演讲。可是陆军部却发禁令:只能在英国内地如曼彻斯特作演说,不能在“禁区”——所有英国的沿海城市发表演说。理由是:“罗素的言论无疑已经妨碍了战争的进行……我们已获得了可靠的情报,证明罗素将要发表一连串会严重打击士气的演说。”
但罗素听了后说:“我唯一热诚的希望我们的情报人员,以后对有关德国人的情报不会像对我个人的这么不正确。”
罗素参加反战的NCF委员会。后来成为英国社会主义国会议员的费纳·布罗克威就回忆这时期的罗素说:“他是令人愉快的,充满了好开玩笑的精神,正像一个忍不住气的聪明的淘气鬼,在那段时间,他的经济情况相当苦,所以来委员会时常会迟到,有一次是因为他没有钱付车费——但这也许是因为他有时候对世俗的琐事很健忘的关系。
还有一次,当罗素在赴会途中,碰到一个身世可怜的乞丐,结果他把口袋的钱,全部送给那位乞丐,因此他不得不走路了。”
有时NCF害怕政府会禁止他们活动,而另外组织一个地下组织,并且他们有精密的暗码系统来控制。有一次,布罗克威把藏有他们秘密计划的公事皮包,遗放在计程车上,而被司机把它送到警察局了。当布罗克威把这情况在委员会上报告,罗素便会以开玩笑的口语提议:“我们休会后,马上到苏格兰场去,以免再麻烦警察大人来抓我们。 ”结果还好,委员会有一个成员的哥哥是高级警官,通过他把皮包拿回来,没有被警方打开来看。
再有一次,他们听说他们的主要办公室将被警察搜查,于是他们跑到另外一个临时场所开会,与此同时,听说外面还有六个值探在寻找他们呢。这时罗素很兴奋地说:“他们将会来找我们,那么让我们到一位爵士之家接受逮捕罢!”
于是他们分乘三辆计程车到他的哥哥的家。罗素开心的想到当警察要进来逮捕时,罗素伯爵不知道要说什么?可惜哥哥不在家,警察也没有来逮捕,令他很失望。
马丁伽德纳是当代最著名的数学科普作家之一。他于1914年生于美国俄克拉荷马州的塔尔萨,中学时代就对数学深感兴趣,并一直保持至今。由于他想成为一位物理学家,因此,他没有接受过正式的高定数学教育。他进入芝加哥大学之后,逐渐对科学哲学产生了兴趣,因此放弃了物理学,专攻哲学,并于1936年获得学士学位。毕业后,他从事新闻工作。1941年美国参战,他应征入海军服役四年。战后,他回到芝加哥大学,但未取得学位。其后8年他主要是自由撰稿人,特别是为儿童杂志“Humpty Dumpty”撰稿来维持生计。
1956年,数学界出现两件大事改变了的一生。当时由纽曼(Newman)主编的四大卷“The World of Mathematics”(数学世界)成为英美的畅销书。也正是这件事的影响下,有着110年历史的著名科普杂志“Scientic American”(科学美国人)的主编皮尔(Gerard Piel)看到了数学科普的商机,决定创办《数学游戏》专栏。由于此前伽德纳曾写过一两篇数学方面的文章给《科学美国人》,因此,皮尔邀请他主持这个专栏。后来他回忆说,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好,当时他连一本有关数学游戏的书都没有。于是,他跑到纽约,买下所有有关的书籍。事情就这样开始了,这成为他终身的事业
他说他喜欢这个专栏是因为他热爱数学。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《数学游戏》专栏受到广泛的欢迎,成为《科学美国人》的招牌产品。他本人也出了名,结交了许多大数学家,也受到许多业余数学爱好着的注意。从1956年到1981年,他几乎没�一篇,连续不断写了25年。1981年底他推休后,每年还偶尔写上一两篇。这些文章现在大都收集在一起,形成了是几本单行本。另外,他又写了十几本书,例如《数学狂欢节》(Mathematical Carnival)等,而《啊哈!灵机一动》(aha! insight)是其中最著名的。
由于他在数学科普方面的贡献,他容获1987年美国数学会斯蒂尔(Steele)奖和1994年数学交流奖